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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里留影,冲洗出来一看,一律缩脖子耸肩,加以围巾帽子手套的全副武装,似乎还要半闭上眼睛,才能避开寒风的摧残。当时已忘了淑女与绅士应有的风度,回来,忘了最后如何爬进车里。
第二天,从大同前往浑源。开进恒山,又踏上了冰雪之路。据说去年一个朋友的车开到这里,没遇上别的车,就直接撞到山上了。又是蜿蜒的山道,急弯和连续转弯都很多;我们愈加小心翼翼,基本全部一挡前进,头车则不断报告前面的路况。在一段很缓的雪坡,我们的宝莱突然打滑,走不动了,我用手台向前车汇报,我们在车上没觉得什么,前面的司机却吓坏了,拉出我们准备的拖车绳和其他各种设备就冲了过来。还好,司机不失时机地给了一大脚油,爬过雪坡,又开始正常行使。
苦了三位司机,却乐了乘车的我们——路上的风景实在是难得,皑皑白雪掩盖着黄土高原的沟壑,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窑洞式村庄,能看见牛羊在雪下寻找草根。
这一段路,我们后来称之为:“雪路蜿蜒”。听上去很美,只当掩饰我们当时的紧张心情罢。
从浑源看完悬空寺前往应县,路上仍有点雪,却没有蜿蜒的山路了。路上的风景依然美丽,过一座桥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地停下车来,狂拍一气。
雁门关是我们重要的目的地,到达关下已近黄昏,在欣赏金色余晖所装扮的雪山时,却发现我们的车被雪困住了。第一辆捷达勉强冲上了一个看上去很缓的雪坡,紧跟着的赛纳却折腾了很久,两位绅士很不绅士地把赛纳推了过去,大家一阵欢呼。没想到后面的宝莱更麻烦,可能是车身比较沉的缘故,我们全部淑女与绅士都上手了,前轮垫瓦,后轮垫砖,口呼“一、二、三”,推了好久,终于推将上去——这次是真的欢呼了!我们直奔关口而去!在那里,我们度过了最难忘的黄昏,看到了最美的夕阳。
当晚我们奔太原,离开了晋北,也离开了晋北的雪,再也没有遇到如此的险情。这让我们难忘的寒冷、危险却美丽的雪。
责任编辑:吴巧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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