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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再不走天黑了,这酒我请”小老板先替我背起了BETTY书包。
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安排好的,只有我们2个傻丫头还被蒙在鼓里面,欢天喜地准备迎接下一次探险。上车的时候,小圆脸司机一把将刚要坐上后座的我抱了下来。“你,坐在前面,副驾坐上”。命令的口吻让我不容置疑。丫头原本被他们安排在中间夹坐,一番据理力争之后,总算靠住了一边车窗。那时我还天真的误以为是因为车以及路况的问题他们才如此调整座次,后来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想把我们2人拆开下手。
都是年轻人,在小老板买了半箱啤酒后,大家很快就相互熟悉起来。小圆脸的司机叫叶尔吐汗,滑头的他起初告诉了我们一个虚假又绕口的名字,害我跟丫头反复背了半天都念不通顺。带着耐克棒球帽的年轻司机绰号宝兰,三大人生爱好就是喝酒、开车、加泡妞。丫头对司机酒后驾车是又惊又怕,我却对这一场景视若无睹“Jack如果一起来就好了,肯定能跟他们聊到一起去,都是恋酒之人呢!”为了帮丫头挡酒再劝司机少喝,我被迫灌了一瓶(还好本姑娘虽厌恶喝酒,但是酒量还行)。
怂恿几位新疆帅哥为我们秀秀嗓子,其实本意是希望借此机会能让他们暂时忘记手中啤酒,另一目的嘛,自然就是拉近关系好使我们的包车费再多打些折扣。可惜我们是低估了几位帅哥泡妞喝酒的智商了。他们不仅有清脆的嗓子和优秀的模仿表演能力,而且还有一堆的花心思来应对我们的策略。我们阿哥叫得亲,他们妹妹叫得更甜。我们的目标是省钱,他们的目标就是泡妞喝酒,外加赚钱。
我与丫头最大的失策就是没有拽上一个师傅,而是让小老板尾随我们一道游白哈巴,抛开一路上的斗智斗勇外,我们还被3人忽悠得忘记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观景摄影。起初几位帅哥还略尽地主之宜向我们介绍一下白哈巴和哈萨克斯坦的边境——五号哨卡,可再往前行,几个帅哥就不再老实了。
拍草原牧羊的时候,我的帽子被吐汗抢了去,只好暂时讨来宝兰的棒球帽遮阳挡风,然后是在我放下单反拍数码时,单反又都被他夺了去,白白浪费了我数张反转。更别提我精心为自己设计的小辫发型了,编起来的目的本是为了避免头发被风沙吹得太脏,竟然一没留神被身后的小老板给扯成散发,狼狈至极。丫头也没有强到哪去,不得不生硬地板起面孔跟他们玩起讨价还价的生意经。我跟丫头要与吉普合影,几位帅哥也想蹭拍。合影当然没问题,不过嘛,跟一个帅哥合影收费30,如果想要2位美女一同合影价格还得翻倍。黑么?这还不算摆POSE的费用呢,牵手啊,再加50,想要搂下肩膀,少说也得100了。
吐汗和小老板都喝高了,游完了白哈巴却没有马上送我们回喀纳斯,而是将车开到了吐汗的朋友家,说心情好邀请我们一起喝酒吃烤羊。这次我跟丫头可不傻了,酒嘛,我是抿在嘴里不下咽,丫头索性逃到一边拍摄杀羊全过程。我们忽冷忽热的态度让几位帅哥异常郁闷,最后宝兰在回程一半便放弃了尾随,只是向我挥手告别时一再强调,晚上的篝火晚会我不可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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