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卡瓦格博
象戏剧一样都是经过序曲、发展来到高潮,梅里之行的高潮终于在第六天的凌晨来到,我们本来几乎已经不抱希望看到卡瓦格博的真面目,毕竟有人来了六次也不能见到。但是,人怀着希望和梦想才热爱生活,挣扎着六点半起了床,去前台叫服务员开铁门时,服务员揉了揉眼,看看天边,说,你们真幸运,今天卡瓦格博会显身接受膜拜了。
激动的我们回到飞来寺,飞来寺人头攒动,大家都感受到神的召唤,知道卡瓦格博在躲藏了十来天后终于要来与他虔诚的信徒见面了。
风很大,很冷。
大家的心很静,无比祥和。
看着天空从灰蓝到瓦蓝,看着红霞成为白云,看着雪山群峰静静地从深处走向面前,从白色到红色到金色再到白色,日照金山的盛景,让所有的人集体失语。长达三个小时,大家几乎很少交谈,天湖一口气拍了两百张片子,还觉得远远意犹未尽。
人群渐渐散开,两个从西藏远道来朝圣的喇嘛风尘仆仆来到,法器道场布好,开始念经,在卡瓦格博神山面前,喇嘛的诵经声庄严而神圣,深深地浸入我的心,安静地站在那里,远远地看着,心灵就像被柔软的拂尘扫过,仿佛在最最接近自己和自己内心的信仰身边。
从飞来寺回到德钦早饭,在迎宾台拥别老张他们,并约定要学会卓玛作为下次的接头暗号,四人踏上归程。阿四开车,依然是象飞一般的速度,象黄金一般的保险。路上我们遇到美景,就停车驻足拍片,遇到美食,就下车修整吃鱼。卓玛歌声伴随一路,妙不可言。途经那帕海,天高云淡,风和日丽,亚历山大和天湖在大自然的感召下本性大发,脱掉上衣,矗立海边,舞动衣衫,完全的形成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画面。
梅里是个让人真正忘掉俗世的地方,我想我会去很多很多次的。
晚上,住在独克宗(香格里拉古城),吃饭和下榻的地方叫南卡名典,风格别致,象旧时的土司家。住在那里,象土司家的小姐,当然它的价格也比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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