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厂是1921年由徐鹏远投资兴建,这是当时的公馆。
看来,建在这荒郊野外的黑龙江边,酒厂老板还是经过了用心斟酌的。但建在野外,有遭土匪打劫之险,怪不得要建这么高的围墙,要建这么坚固的炮楼。
民族资本家徐鹏远是很有眼光的,他不仅选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作为厂址,占尽了地利,而且也选择了适销对路的产品积极参与对苏贸易,尽得天时。徐鹏远是将生产与销售结合起来,搞的是市场经济。酒厂生产的产品主要销往彼岸的苏联,发展的是外向型经济。看来,徐鹏远还是个有头脑的资本家,他为黑河民族工业的发展应该说是有贡献的。只是好景不长,由于日本人入侵,日伪封锁边境,禁止对苏贸易,生产的酒没有了销路,工厂被迫停业。徐鹏远的发财梦破了,黑河人振兴民族工业的梦破碎了。
在宽大的厂区漫步,对院内所有的西式楼宇、西式平房一一品赏。虽然我们不能找到一件造酒的设备了,但高大的厂房仍在。
我们走进酿酒车间的楼内,除了根根巨大的工字钢外,其余已没有任何设备和零件。几十年的风雨,那工字钢依旧没有一点锈迹。遗憾的是许多钢梁被人锯下当废钢铁,这不是一般小偷所为,可见气割痕迹。
振边酒厂旧址的所有权是一家企业,这家企业肩负着多么沉重而又光荣的任务啊!但他们一直未开发利用,只是用了一部分厂房做为仓库,雇了老两口看院。
绕过酿酒车间,我们又自南向北漫步。终于看到了人影。看厂房的老太太操着一口山东话,热情地邀我们进屋喝水。他们住的家也是由宽大的厂房改造的,房的跨度大,显得很空旷,房内用砖砌起火炕、火墙。我们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老大娘热情地送我们很远。我们一行人对她说:“大娘,看好这座大院,别让人破坏了。”她点了点头。但她毕竟不是文物部门雇请的,不知是否知道它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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