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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遇细雨,虽浑身湿漉,却不敢穿雨衣,因为雨衣肥大且响动也大,不一会儿,就会招来数以百计的旱蚂蟥。当人畜接近旱蚂蟥潜伏之处,它们就挺起细腰,摇呀摇地窥测着,时刻准备着。一旦目标走入攻击范围,蚂蟥就从树上或草中弹出,非常狡猾地钻入裤管鞋子,若无空可钻,则非常阴险地潜行至脖子或额头,开始贪婪地吸吮。吸血之际,这些可憎的小虫,不但分泌出一种麻醉液令人无法觉察,而且还注入一种抗凝血素。所以当它们吸饱了血,自然落下之后,那被其叮咬之处仍然会流血不止,正所谓吸多少血,就流多少血。有些伤口会留下紫瘢,数日无法痊愈。
据说在这样的密林中行走,最好打头或断尾,前者因尚未唤起蚂蟥的注意,后者却因小虫吸饱了血或可幸免。人还好办,比如打紧绑腿,喷洒驱虫药,那些牲口呢?它们真是可怜,让蚂蟥咬得浑身鲜血淋淋,特别是白马,看来更加触目惊心。这些血马血牛只能无奈地等着被自己的血撑胀得如鹌鹑蛋大小的虫子自行脱落。
公鸡母鸡的尾羽都特别长,恐怕是一种返祖现象。
早在1880年,人们还不知道雅江流向东还是西,也不知道它是否就是那条流入孟加拉湾的河。为了解开这个谜,锡金梵学家Kinthup奉英国人之命,准备在雅鲁藏布江放500根带标记的原木。不幸,他被同行的喇嘛卖与当地人为奴,那喇嘛携款逃之夭夭。
后来Kinthup终于逃脱。他不辱使命,历尽千辛万苦在江上放下原木。但那已是7个月之后的事情,再也无人观察到这些原木。无奈之下,Kinthup又步行到达拉萨。在那里,他托人带信回印度。可惜这封信从未到达。带着满身伤痕和满腹屈辱,Kinthup回到印度,可是没人相信他的故事。
上世纪初,英国人沃德进入雅鲁藏布峡谷,并在白马狗熊附近发现过两处大瀑布。1973年,中国科学院地理所的研究员杨逸畴一行在多雄县派区沿雅江向东而行,他们整整走了15日,才到达这个叫作白马狗熊的地方。可惜那两处瀑布已因1950年的8.5级大地震而不见踪影。
白马狗熊一带,江流湍急,江岸两侧万仞绝壁,向导再也不肯前行,无奈之际,杨逸畴只得放弃。次年9月,这位科学家又翻越多雄拉山口,自墨脱逆江而上,终于到达大峡谷的顶端岗朗。但是因为各种原因,直到90年代,中国科学家并未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条世界最长最深最险的峡谷。
如今,大峡谷深处的100多公里仍然未有人类涉足,前往大拐弯的任何一条路仍然是人迹罕至,许多山路仍然依靠藤桥溜索连接。沿途有不多的兵站、村子和门巴珞巴背夫临时搭起的驿站,但如果当日赶不到,只能夜宿野地。因为闭塞,造成了太多的近亲通婚,南迦巴瓦峰峰顶有一个村庄,也是那里惟一的村子,村子里畸形的人特别多。我也注意到,公鸡母鸡的尾羽都特别长,恐怕那也是一种返祖现象。
对于任何人来说,西藏都是非常神秘的。这神秘不仅因为地域遥远。许多地域遥远之处,以金钱开道,并非可望而不可及。而西藏却不然,外国人入藏必须通过旅行社申请进藏函,绝不许单独自由行动。当然,我们也听说过几个极端好奇者。一个德国人从尼泊尔身着藏服,一路跟随朝圣者步行“混入”西藏。一个法国人不知怎么竟然闯进大拐弯一带,他将那个位于南迦巴瓦峰顶、与世隔绝的村庄拍成照片。也许他本无恶意,但是最后仍然被解释成了恶意。至今,林芝仍然不对外开放。
林芝是西藏原始宗教苯教(俗称黑教)的发源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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