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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梨冰糕沙一克冰城吃不停
夜幕下的哈尔滨别有一番风情。中央马迭尔冷饮店和华梅西餐厅隔着中央大街互相对望,就像是两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眼神温暖地交织在一起。华梅西餐厅有一位彬彬有礼的拉门人,一袭长大衣,立领,彬彬有礼。
这边吃完俄式大餐,踱到对面著名马迭尔宾馆冷饮店里,拉开大冰箱,一冰柜雪糕。拿一支,咬一口,冰糕里纤细的纹理现出来,浓郁的奶油味化在舌尖。冬天里吃冰糕,并不会冷,因为比起室外零下20多摄氏度来说,实在不算冷。吃完冰糕,再来一碗酸甜浓稠的马迭尔酸奶,权当甜品。
“哈尔滨人还保留一些欧化的生活方式,我小时候,每逢星期天,家里人就会带上红肠和大列巴,在松花江边,铺上一张洗得干干净净的桌布,一边吹着江风,一边野餐。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时候,每年冬天可以吃的蔬菜不过是萝卜、白菜、土豆、大葱,水果呢,只有冻梨和冻柿子。”
所谓冻梨,是将普通白梨冰冻变成乌黑色,硬邦邦的,砸到地上,也不会有丝毫损伤。只要你牙好,耐得住凉,洗净之后,就能吃了。冻梨的硬劲,让人觉得吃的时候是那么的费劲,只能是一口一口啃了,啃上一口,纯白、甘甜的梨肉和那份清凉,让人直皱眉,冰得牙都会打颤,冷得从心里哆嗦一下……那份冷到心窝的感觉,是任何哈根达斯都无法比拟的。
■“小时候,在家里包饺子的时候,我是负责洗尽钢镚儿,往饺子里塞枣子、花生、钢镚儿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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